Merdeka

巫淑玲 著

9月1日——我国独立60周年了,我希望自己老去以前,马来西亚可以完全摆脱种族分化,成为一个真正解放的国家。

无论是国阵、希望联盟或者伊斯兰党,只要政治人物一谈到团结及和平时,总是喜欢把平等和世俗主义作为治国的原则。

国阵由三个主要政党组成:巫统、马华和国大党,仍把入党成员的资格保留给特定种族,而沙巴和砂拉越政党主要由各族群组成。

反对党方面,以马来人居多的土著团结党只限于土著加入。

同样的,伊斯兰党也没有把入党资格开放给非穆斯林参与。

虽然诚信党录取党员时并不局限于穆斯林,但他们的目标是成为国内主要的穆斯林政党。

以华人居多的民主行动党,虽然允许任何族群入党,但依旧倾向于让华人领导。

究竟是什么让我国主流政党在不分种族或宗教信仰下,把入党资格开放给祝所有大马人,甚至改变了他们的斗争基础,让他们不再主张特定的族群或者特定的宗教信仰所谓的“权利”。

我认为,国阵尤其是在过去两届全国大选失去过半议席后第一次担心,如果他们这次尝试其他策略会否在大选中落败。

希望联盟也担心,在未知数和一些原因之下,挣扎着是否要同样的“以种族分化”和“民族优势“下,对付国阵。

这边厢在厘清要捍卫特定族群或者种族的权利,另一边厢又说会确保其他种族的权益,这是非常荒谬的事。

既然没有所谓巫裔、华裔或者印裔的“权利”,那为什么你不说你会确保每个人的权益,或者保障每个人的利益呢?

所谓的“权益”,比如:按照肤色决定买房的价格,这些都没有列在联邦宪法上的。

如果我们在“种族盲人”的政策下建立国家,那我们就要准备好摒弃自己的特权。

作为一名住在雪州敦伊斯迈花园再也(TTDI)、中层阶级的华裔居民,我必须承认,与其他种族相比,我的身份确实在私人领域比较受欢迎,但我不曾在职场上经历种族歧视。

除了在社交媒体偶然看到只聘雇华裔的广告之外,我只是从密友那里听回来的。如果这份工作没让你常去中国出差,却要你懂得说中文,也算是一种间接性的歧视。

我们华裔也必须思考,如果保留了源流学校,却没办法说一口标准的国语,(对于老一辈的人来说),在了解其他友族同胞上是个阻碍,进而影响国家的团结。

可能对我这种从小接受英语教育的人(我9个月前才学习中文·),很难去理解华小对华裔的文化象征,也不了解华小在逆境中成长的情况。

如果华裔想在教育、房屋和生意上得到公平的待遇,那公司业者和人资部门在招聘时必须一视同仁,对待员工也是如此。业者也应该多建议政府拟定一个保护所有人民权益的法令。

他们应该以国语为傲,至少要学习这个语言。

巫裔也一样,如果要受到平等对待,他们应该准备摒弃一些凌驾于宪法之上的“特权”。

如果我们继续执著于我们的权力,或者土著的特权,甚至各源流教育,那一切都会停滞不前。

马来西亚要如何在全世界进步是由我们人民决定的。

如果是我,我会确保每位大马人说英语和国语,从中获取知识,让他们懂得如何沟通,在大公司就职。

而要达到高收入目标关键在于提供更好的教育和培训技能,不是在学校和大学通过强制性的行动,让人民在沉默和没有异议的情况下的学习。

我将制定一个法令,让所有人民在教育、职业和房屋课题上,免受于性别、种族、宗教等歧视。每个人应该同一个价格下买房,每个人在职场上,包括:工作性质、薪资和就业发展上,应该拥有平等待遇。

我会减少由政府管理的大公司,让私人领域推动我国经济。这是因为私有化可让公司之间保持竞争力。

一旦有了盈利,他们就会在聘雇更多人,调高人才的薪资,避免歧视事件发生。

我也会制定一个价格管制的法令,并在国家政府鲜少干预下降低个人所得税,越低越好。

再来,我会强制政党把录取党员的资格,开放给所有种族或信仰的人,改变政党以族群或宗教为基础的体制。

他们可以是保守派的,或自由派,抑或是中间派的,只要他们不提倡种族或宗教主义。

但事实是,我不是首相,只是其中一个大马人,没能这样做。

如果在朝在野的政治人物和政党,没有勇气彻底改变马来西亚现有的“以种族治理国家”的制度,那他们还是退下来吧。

政治不是为了获得权力、财富、地位或者赞誉,而是有勇气去实现愿景,坚信让每个人在未来过得更好。